Archive: March, 2009
你走的时候,爸爸哭了,他把你埋在大树下。
带着伤口的身体半闭的眼轻抚的额头没有力气逃避。
冰凉手脚和神智不清的尾巴,預言一直藏匿在有你们的地方。
然后,然后肚子饿了。上学时候因为很长时间不吃东西宅在寝室里留下的毛病,长时间饿肚子就会手脚冰凉并且发软冒冷汗。
田田肚子上的伤口终于愈合完全了,然后毛还没有长出来,那半张创可贴也奋力撕掉了,露出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酥酥的小肚子。小黑最下面两个RT红红肿肿的几个星期了,还伴着脱皮,阉了的公猫也会得乳腺疾病么?但是除了RT红肿没有其他任何异常,上次给丫涂了碘伏过后两分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继续耍酷。
然后蛋卷王剩下的一盒子残渣被我干掉一半,小黑在一旁期待地观战,讨了几个渣子吃得很费劲,然后对橄榄菜又期待了一会之后在床沿边扮猫身猫面像。
在深圳,我一点也不担心去到一家从没吃过的餐馆会吃到不好吃的东西,因为这是在上海时常会担心的事。
终于那啥,打破了英文标题,本来是要为这首歌写的,但是我真的很少再写了,只好作罢。
如果有时间跳跳会来讲一些从伊藤那里看来的恐怖故事。
我的左手是猫,右手是抚慰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