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July, 2008

我来更新了。

自搬家之后就一直感冒,虽然这次烧的温度不算高,也许是因为这城市湿度较大,当然这是我瞎猜的。

没有空调,也不能吹风扇,没有新照片,虽然我的花儿已经结出了一个小小的花盘,这可以让我兴奋一晚上。

两只猫长长地趴在地板上睡觉,我原先以为猫是不怕热的。

有老友自远方来,在绯红的灼热的拥挤的,以及大量中央空调集体向外吐着热气的城市中心见面,因还没痊愈,只是简单的喝了个早茶,所以再不能激起年少时的心情。更多的是一种平凡的安静,在那个狰狞的地点得到了躯体以外的升华。

一直是这么狰狞的面目,当我把日益膘肥的田田凑到眼跟前的时候、或者托着小黑练习软骨功的时候、或者毫无意义地抚摸着一种皮肤的时候、或者歌唱以及思考歌唱的时候,除外。

工作,刚来的时候积极地投过2个星期的简历,可惜都没被收件者看过。唯有两封,一者我无兴趣,一者在半个月后才读到我的简历而后打来面试的电话,令我不禁猜测他的邮箱里究竟囤积邮件至何种程度,以及这家公司的人事部办事能力究竟低下到何种境界~后来得知,有的人就是挂个名字在网站上做ad而已。上周四又投了一次,这家很有效率地在第二天就来了面试电话,有点意料之外的欣喜,先不论结果,窃喜,只要读过我简历的头头必然会忍不住叫我去面试。

顺便脸红一下,这是我偷偷猜的。

在台上的时候,只要记得自己最初喜欢唱歌时候的感动。

才可以打动自己和台下的人。

以上,然后终于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