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June, 2008
一年之内,有人一成不变的生活,我却是想着方的换着生活,想着方的换环境,想着方的换记录生活的方式。在他们看来多么不稳重的我其实比谁都要开心,至少我自以为是。
关于唱歌的梦想,那应该是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事了,至于流行歌曲,大概是小学开始抄写各种电视里热播的歌曲的歌词,特别是凤凰卫视的前身卫视中文台里放过的歌,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很牛叉。然后开始用可怜巴巴的零用钱来实现我对卡带的各种奢求,一直到高中毕业,狠狠地存了几大箩,虽然现在都已下落不明。
然后我在跟笨昆虫抱怨,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能拥有一个有人为我量身定做歌曲还有制作人为我量身打造这样全副武装的录一首歌的机会。现在就一个笨虫子,还总是在半夜睡觉……噢,我可怜滴人生~
20岁以前,唱歌只是着力于表现自己的声音和技巧;20岁以后,开始虚心学习,看超级XX、超级XXXX也只是为了看评委的点评。我开始思考,力度、感情、唱功、拿捏应该如何搭配才足以做到诠释一首歌的完美灵魂。显然这是相当相当难的一件事,所以也只是虎头蛇尾的过程而已……冏
这就是那个自称精神状态比较丰富的家伙说的屁话。
说了以后要杜绝纯黑皮肤的,还是很任性地用了,所以得到了报应。
痛经与黎明的梦魇一同袭来,我做了一个比恐怖电影还恐怖的噩梦,最后自己把自己叫醒了。
每年找房子的时节总会做点儿噩梦,以示艰辛。
本人有个陋习,不爽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喜欢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就会骂脏话,越是不爽越是生气越是喜欢越是害怕就骂得越厉害,请参照泼妇骂街。
我已经心力交瘁了,啊~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了,啊~
我讨厌所谓的男人味,其实就是汗臭味,恶心我的嗅觉。
男人女人都努力赚钱吧~房租又涨啦~

这朵小草,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进了我家的猫草盆。
我越来越搞不懂小黑,除了不好好吃皇家猫粮、总是在我们碗里抢东西或者偷偷从我们碗里捞东西吃、一股气就爬上宜家¥29六层储物篓的最顶层、不睡凉席只睡地板或者我的牛仔裤和床单以外,而且最近他都不对我撒娇,可能已经很久了。
好像因为他的婴儿时期非常非常黏我,才会有这种错落感。小猫总会长大,他们又是那么独立和坚强,完全不需要母亲的庇护也是绝对可能的。
小黑特别敏感,但又不是很机灵。打架掐不过田田,吃饭抢不过田田,捣蛋犯错之后逃跑的几率也远远低于田田,只有肚皮翻得比田田溜的多,所以我们一直认为这孩子要是放养的话铁定要被欺负得体无完肤。虽然,小贱之后我不打算再让我家的猫有被放养的机会。
还很清晰的记得小黑第一次爬进装满猫砂的纸盒子里自己尿尿时候,使劲使劲挖了好大的一个洞;
第一次吃奶粉以外的东西的时候,呼呼呼地胡乱铲着小碗里碎碎的火腿肠,那之前我真怕这孩子就此吃素一辈子了;
第一次吃幼猫粮的时候,四个脚都踩进碗里趴着吃;
第一次上床睡觉发现毛毯的时候,半眯着眼,两只小手在毯子上很满足的揉啊揉啊揉了那么久才肯满意睡下,其实他现在睡毛毯一样会揉很久,我猜这个触感一定很像初生的小猫对生母的记忆。
我时常说,咱家的猫长得那么漂亮,他们怎么就忍心把他们丢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