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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长了,界面改成了英文,笑起来还是不大好看.

又看了一次天空之城,拜托不要响起音乐,因为那样很容易投入.

这个世界在带给我们欢乐的同时也将一大屎盆扣在我们脑袋上,咄咄逼人.

有一天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对着网路;有一天我们对着网路,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矛盾,所以不再带隐形眼镜,所以又买了一顶与黑框眼镜和大脑袋相矛盾的粗线帽子.

一定所有的人都曾觉得自己生不逢时.

已经很长时间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絮叨和公开挖掘的秘密了,面对眼前这个世界更加无语.

如果有的人选择自动消失,我们也不便去打扰他吧,我一向也是如此.被动的.

就这样我还一再在梦里温习那些年月,不好意思再提起的所谓承诺,因为我想要在自己的回忆面前风风光光的行过,不带一丝遗憾和忌讳般平常,你们只能远远观望.只不过这念头从我一离开便产生,直至今日都没有机会实现.

真想做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我说田田姑娘以前是人吧,因为她总是对一切擦在我脸上的东西有着强烈的感兴趣.

你说难道巧克力王子不是人么,因为他总是摆着一副殿下般悠闲霸道的姿态.

或许是我们前世分别丢失的孩子罢,我一早便这么想.

深圳开始回暖了,感觉又像到了刚来那时候的天气,燥热,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等待进入汛期,即发霉期,然后又是漫长的盛夏.

周而复始,但是生活,一定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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